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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國汾酒史話百賢人物丨馬烽:才飲他鄉酒,複嘗杏花香

发布日期:2023-12-16 17:38

 

中華五千年文明史燦若星河,無論盛世還是亂世,青史留名之人,不勝枚舉。借用詩仙李白的一句話:“古來聖賢皆寂寞,惟有飲者留其名。”


中華酒文化,是中華文明史獨具特色的一個分支;汾酒,則是中華酒文化最具代表性的一個品牌。在未來的一段時間內,筆者將爲尊敬的讀者朋友獻上一篇系列文章《汾酒賢話》。


(本文由《汾酒百賢》作者任志宏先生授權轉載刊登,不代表本報觀點。)

 

 

馬烽:才飲他鄉酒,複嘗杏花香

 


中國歷史上有許多文學流派,但大部分很“高大上”,主要成員也都是一些文人士大夫。到了現當代文學時代,出現了一些“草根作家”,用老百姓看得懂、聽得懂的語言,爲老百姓寫作。其中最著名的流派叫“山藥蛋派”。


“山藥蛋派”形成于上個世紀四、五十年代。代表作家爲“趙馬孫西胡”。


趙,趙樹理。代表作《小二黑結婚》、《李有才板話》;


馬,馬烽。西,西戎。馬烽代表作《三年早知道》、《我的第一個上級》。馬烽、西戎合作的代表作:《呂梁英雄傳》、《咱們村裏的年輕人》;


孫,孫謙。代表作《傷疤的故事》、《黃土坡的婆姨們》;


胡,胡正。代表作《摘南瓜》、《汾水長流》。


馬烽是“山藥蛋派”的第二號人物,也是山藥蛋派作家中最大的官,曾任中國作家協會黨組書記、副主席,中國文聯執行副主席。他的一生可以概括爲兩個忠誠:對忠誠,對農民忠誠。在中國作協卸任離開後,中國作協對其評價是“五個一”:沒撈一分錢,沒要一間房子,沒長一級級別,沒提過一個錯誤口號,沒整過一個人。他去世後,一位詩人擬了一副挽聯:鞠躬一頭老牛;盡瘁兩袖清風。


“我從小生長在農村,參加抗日戰爭以後,不論在戰鬥部隊還是黨政機關,仍然是在農村活動。後來又多年從事農村工作。從土地改革到合作化運動,我都參加了。可以說和農村接下了不解之緣,和農民有深厚的感情。我發現他們身上有許多閃光的東西。我熟悉他們,熱愛他們。爲他們的憂而憂,爲他們的樂而樂。我甘心情願爲他們服務。我寫作,心目中的讀者對象就是中國農民及農村幹部。至于其他讀者喜歡不喜歡讀,我不管。只要我心目中的讀者對象樂意看、樂意聽,我就滿足了。”


馬烽與孫謙是在一起工作時間很長的老同事老朋友。他倆在一起戰鬥、工作的時間長達近50年。兩位作家同在一條戰壕裏抗日,同在一條戰綫上奮鬥、同在一個排裏當兵,同在一個單位裏工作,又常常一起下鄉深入農村生活、一起住招待所住賓館、一起合作寫電影劇本。他倆往往是兩人一起下鄉,一個農會兩把椅子,馬烽坐一把椅子,孫謙蹲一把椅子(孫謙愛蹲著),與老鄉談心;到了農田裏,馬烽坐在田埂上,孫謙蹲在田埂上,與農民朋友共話農桑。有時候又是馬烽執鋤,孫謙把鍁,與老鄉共同勞動,他倆一起在文聯、作協工作40餘年,辦公室也是一人樓上一人樓下緊相連,孫謙在樓下,馬烽在樓上。馬烽在辦公室走走,腳步重一點,孫謙就可以聽到,孫謙在樓下寫作,咳嗽一聲,馬烽就可以聽得。夏天開著窗戶,樓上樓下可以互相聞到彼此抽煙的煙味兒。有時馬烽寫累了,或者構思某個作品時,就跑下樓來與孫謙商量一番,要不就一起拉拉閑,擡擡杠,大笑一陣子,是爲休息。他倆辦公室一上一下是近鄰、宿舍又一左一右是老鄰。上世紀五六十年代,馬住西院,孫住東院,是緊鄰。


孫謙1996年在醫院病危之際,腦子雖還清醒,但已不能言語時,他與馬烽還有幽默的“對話”。馬烽爲了解除孫謙的病痛,就想著法兒給他講故事。講多了,未免重複。已經不能講話的孫謙就勉強地微笑著擡手沖馬烽伸出三個指頭。馬烽這才明白一個故事給老孫重複講了三遍,連忙換新故事講來。孫謙病危已到不能說話的地步,還向馬烽伸出三指,意在笑馬烽說話的多次重複,仍然不乏幽默。更加說明兩位老友的友情之深厚,交往之隨心。


馬烽爲汾酒留下了一篇文章和一幅字。文章,是馬烽爲《杏花村裏酒如泉》一書寫的序言;字,是馬烽和孫謙共同爲汾酒創作的一首詩:“才飲他鄉酒,複嘗杏花香。取得汾州曲與水,五湖四海皆吾鄉。”講得都是汾酒與茅臺酒的源流傳承關係。





 

馬烽書法作品 汾酒博物館藏


 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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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章来源:
作者:Thea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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